当时鲜少和家里发生争执的她也受不了了,跟父母大吵一架,看见沉默的哥哥和毫无退让之意的嫂子,便负气跑出了家门。
刚跑出去她就后悔了。
离开家,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呢?
外面刮着风,她穿着的衣服是母亲的衣服改的,并不合身,而且很单薄。
就这样,她抱着手臂跑到了河边,看着游荡的河水。
她当时甚至想着,干脆跳河死了算了,但是又不敢,只是对着一地的黄草痛哭。
她不懂为什么,等到结婚之后,原本和哥哥地位并没有相差太多的她就成了外人,原本一直护着她的哥哥,开始有了更加要护着的人。
她需要不断让渡自己的权益,才能在这个家庭中有立足之地。
而随着年岁渐长,她听到最多的,就是催她嫁人这样的话。
她身体弱,力气小,赚不了多少
工分,家里养着她就是白费口粮。
但嫁给谁?邬清雅完全不知道。
她哭自己前路迷茫,她哭自己家人薄情,她哭不知道路在何方。
原本她是偷偷一个人在哭,但没想到游策就在她身后看着。
他似乎听她哭了好久抱怨了好久,实在听不下去,才从石头后面出来,给她披上一件衣服。
那时她都呆了,就抓着那件厚外套,也忘了问对方冷不冷。
邬清雅记得,那时他还不像这样成熟,但一身绿军装,看起来便十分可靠。
想着自己哥哥以前很怕他,邬清雅干脆抓着他评理,把自己所有委屈诉了个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