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清雅不记得了,但她恍惚之间还有些印象,说是游策太开心,喝了很多酒,差点进医院。
那真的是开心吗?邬清雅有点不太相信。
当时她才嫁为人妻,很害羞,原本对于这个大伯哥是抱有善意的,但她记得那天他神色阴沉地像要是能滴出水来。
他抽了很多支烟,就连她去敬酒的时候,这位大伯哥的神色就被烟雾笼罩,有些骇人。
也正是那个时候,她开始留下了游策并不太好相处的印象,开始有些怕他。
后来是新婚第二天,游策宿醉在家睡了一天,没起得来床。
第三天他就离开了。
……
邬清雅翻了个身。
她想起邬广志说的话。
似乎小时候,他们关系还不错来着。
她使劲回忆着,自己和游策究竟什么时候还有接触,想着想着,倒是真让她想到一件事。
那是一个冬天的傍晚,外头天色很冷。
哥哥刚新婚,家里添了一口人,就不能混在一起住。
但本来就只有三间屋子,要扩大一间给小两口单住,自然就要把一个人挪出去。
屋子地方小,父母就商量着把她的房间挪出来,中间打通,把柴房收拾出来,让她暂时将就一下。
听到这个消息,她无比震惊。
邬家的窗户都不用玻璃,都是塑料布糊着的。
柴房不仅很黑很小,脏兮兮的满是灰尘,而且漏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