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宅院里的人进进出出,人声鼎沸,数不清的高档家具被拉到了门外。

先是水晶做的吊灯,然后羽毛装饰的床帐,来自欧美的油画以及各种让她眼花缭乱的装饰品,都像是流水似的运了进去。

多好的日子,多么奢侈的生活啊。

邬清雅在一旁看着,只觉得羡慕,但也丝毫没有升起妒忌之心。

不管别人过得怎样好,也妨害不到她的利益。

她祝福就是了。

邬清雅不懂自己怎么陷入了这样一个梦境,直到她看见一个漂亮的小姐款款从一辆“红旗牌”的汽车上下来,身边陪着一位西装革履的少爷。

她起先没有在意,但是那说话的语调,那约莫一米八一的身型——那不是游志吗?

邬清雅睁大眼,看见他扶着那小姐的手,同她说说笑笑,一同迈入了那宅院之中。

邬清雅猛地睁开眼。

外面响起了一声炸雷。

空气渐渐变得潮湿,压得她有些许喘不过气来。

她径直坐起来,大口呼吸着潮热的空气,直到这又闷热又潮湿的空气侵入肺腑,她才慢慢缓过气来。

一切情景逐渐变得模糊,只有他们托着的手,仿佛在她眼前一般,栩栩如生。

夜已经深了,邬清雅不愿惊动任何人,但她实在被这梦吓了一大跳,心神不宁,想喝点什么压一下。

于是到堂屋的茶壶里倒水。

茶壶是空的,什么倒不出来。

邬清雅拿了一个茶杯,摸索着来到厨房,抖抖索索地舀了一大勺山泉水,冰冷的凉水入喉,她才似乎好上了那么一点儿。

“谁在那里?”她听到一声低喝,门外闪过一道身影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了她,将她双手反剪到身后。

“啊!”邬清雅低呼了一声,茶杯滚落下去,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