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上那根大腿,不知道往后日子得过得多滋润舒服。
现成的关系不知道利用,自家儿子可真没福气。
但想是这样想,她却半点没有责怪游聪的意思。
毕竟,看见这大伯哥,她自己心里都有些发怵,更别说这小豆丁了。
所以她晃晃儿子的小手:“妈妈给你洗澡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这个字倒是掷地有声,字正腔圆。
邬清雅将聪哥儿洗澡的木盆拿出来,先是用猪毛鬃刷干净,然后再倒上刚烧好的热水。
他用手轻轻探了探,试好温度,才把游聪身上的脏衣服扒下来,把白嫩嫩的娃娃放进去。
“妈妈,喜欢!”
聪哥儿正是好奇的年纪,最喜欢玩水。
而且这次是妈妈给他洗澡,妈妈的手又白又嫩又香香,不像奶奶,手跟树皮一样,搓得他眼泪汪汪,背又酸又痛。
聪哥儿拍了拍水花,眯着眼睛享受,还把水泼到邬清雅身上。
啊,好玩好玩。
邬清雅也是很无奈。
但两岁的孩子正是萌萌的时候,看着这跟她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可爱的小家伙,邬清雅也忘记了烦恼,干脆和小家伙打起了水仗。
银铃般的笑声铺满了整座院落。
邬清雅把玩累了的游聪放在小床上,然后将水倒进了菜地。
洗完木盆,天已经黑得差不多了。
她看了看院墙,又看了看天色,已经很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