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清雅出来得急,也没开灯,刚她一系列动作窸窸窣窣发出了不小的声响。
习惯使然,游策晚上也是格外警醒。
他只以为有贼偷偷翻了院墙进来,于是出手便十分利落,想着先把贼人擒住再说,却没想到入手之处一片柔软。
就着月光,他看到邬清雅细腻的脖颈,和含着泪光呼痛的眼眸。
游策呼吸一滞,他赶紧将清雅放开。
但伤害已经造成,水杯泼湿了她大半衣服不说,手腕处也有着明显的红痕。
“你没事吧?”他声音里有些懊恼。
水杯刚刚被打翻,凉水泼在邬清雅的身上,浸湿了一大片衣襟。
邬清雅抬起头,游策看她的目光关切,在夜色掩映下,轮廓显得更加柔和,和他弟弟竟然有五六分相似。
邬清雅刚做了那样一个梦,再看见面前这位大伯哥,不由得有些恍惚。
她忍不住抬起手,轻轻放在他脸上,一点一点感受着他面庞的温度。
游策瞬间便僵住了手脚,他一开始心跳急剧加快,但对上邬清雅茫然放空的眼神,心跳便生生漏了一拍。
她在透过自己思念谁?
游策喉结微微动了动,但就是这微小的颤动,让邬清雅逐渐回过神来。
“对、对不起。”邬清雅迅速收回手,她半点不敢看游策的神色,只觉得尴尬。
“是、是我迷瞪了,我刚刚,我刚刚又梦见他了……”
面前的女孩泪痕凌乱,短短一天,他见到的就已经哭了两三次,没见到的泪水更不知道已经流了多少。
游策默然:“没什么好对不起的。”
他看了看邬清雅伶町的手腕,补了一句:“节哀,平常多吃一点,别饿着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