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的还挺急。”他低声念了句,依旧不觉得秦慧因有多失礼。

秦慧因算不上是故意如此,却也清楚,如今宁王对她正在兴头上,她做些无伤大雅的小动作,他都只会觉得她有趣可爱。

若是她真百依百顺,他反倒是要腻味,也不会挂念她,琢磨她的心思。

眼瞧着她和宁王分别,顾冬菱自然追了上来。

她不敢当着宁王的面,对她做些什么,但是如今独处,别说是阴阳怪气,甚至都想直接动手。

秦慧因看着她高高扬起的手,直接拧了一下,又卸掉她的胳膊:“顾小姐很喜欢扇人巴掌?”

“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。”

她又不是她的谁,可不会惯着她的坏脾气。

其实她动作很快,不会让人觉得有多痛苦,但顾冬菱还是疼的叫唤起来,并对她破口大骂。

秦慧因一一听着,冷漠地说:“另一只胳膊也不想要了?”

这种冷漠,从某种角度上,和景执明对待她的态度很像。

顾冬菱彻底绷不住了:“你到底给景哥哥下了什么迷魂药,你不是都和宁王私定终身,为何他还要对你心心念念?”

她也想知道这件事。

时至今日,她仍旧搞不明白景执明究竟想发什么疯。

但是顾冬菱的质问和唾骂,在这件事中毫无道理。

捏住她的下颌,稍稍用力,她感受到另一种疼痛,立刻不敢再骂她了。

只继续用一种憎恨的视线盯着她。

秦慧因慢悠悠地说:“你也知道我和宁王互通心意,景执明觊觎我,是他心思不静,目的不纯。你不去质问他的道德品行,却来谩骂我,好没有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