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突然说:“景执明在皇兄面前立下军令状,主动请愿去处理北边的闹剧,如今应该快出城了。”

“你要去看看吗?”

听到这件事,秦慧因难免心跳快了半拍,分明早在昨晚就对这一切都已经了解,此刻在宁王面前,却还要表现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。

她有些惊讶地说:“什么闹剧啊,他上赶着立军令状?那应该是能白捡功劳的好事吧?”

宁王又笑起来,似乎有几分大仇得报的快意:“那是自然,确实是,好、事、啊。”

他一字一顿,语调怪异,充斥着幸灾乐祸。

不过宁王的话也给她提个醒,景执明说不定也是重生,那他不可能不知道巡北御史是多大的麻烦。

他完全可以早早躲开,却主动撞上去,说不准是胸有成竹。

所以昨晚他又是来蒙骗她,想要坑她!

秦慧因一想到自己昨晚还真情实感的为他担忧,帮他分析,就觉得自己实在可笑。

宁王提议:“要为他送行吗?”

她不想再见这人,下意识想要拒绝,可宁王的询问只是客套,对于此事,分明是势在必行。

他不理会她的拒绝,又劝说两句。

秦慧因察觉他的意图,也不好再拒绝下去,只能答应下来此事。

抵达城门口,有宁王这金字招牌在,他们轻易就上了城楼。

搬轮椅的侍从在一旁气喘吁吁,宁王倒是平静从容,眺望着城楼下的人们。

景执明骑马与一队人一同前往,他们带了路上享乐会用到的一切,却没带兵马与粮草。

一队人浩浩荡荡,格外醒目。

宁王让秦慧因推着他,走出门楼,城墙上的风比下面还大些,他们衣摆都被吹起,相近的颜色混在一起,让人分辨不出谁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