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在你是初犯,我放你一马。”
帮她把卸掉的胳膊安回去,至于已经肿起的手腕,则是只能慢慢调养。
对上春归感激的视线,她装作没看到,继续对顾冬菱说:“但我不是放马的,若是再有下次,我可不敢保证,自己会怎样对你了。”
顾冬菱不敢吭声。
等秦慧因把手抽走,她甚至瘫软的蹲坐在地上。
家中也不是什么干净地方,从来都是尔虞我诈,但那都是言语相刺,搞些小动作,她从未,从未被人直接动手打过啊!
顾冬菱感到委屈,但这股委屈在看到秦慧因拿帕子仔细擦手的时候,瞬间变成熊熊怒火:“你打了我,还要嫌我脏?!”
……只是蹭上她脸上的香粉,所以才想要擦掉。
秦慧因有些无语的瞥了她一眼,懒得和她解释,直接离开此处。
这下顾冬菱倒是不敢再追上她。
估计今日的事情过后,她以后再见她,应该只会远远避开她。
秦慧因觉得自己又解决了一个小麻烦,脚步都比之前变得轻快些。
等会到家,门房不出意料地和她说,昨日刚来过的人,带了个生面孔女人过来,如今正在茶室等候她。
她一边朝里走去,一边随口询问:“等了多久?”
门房思索后回答:“足有两个时辰。”
那来的还挺早,她前脚刚被宁王约出去,后脚他们就已经过来了。
秦慧因满意的点点头,连衣服都没换一身,就直接去见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