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余年前,画师的妻子就是我家先辈,真品也留在我家,我父亲格外喜爱,我有幸观摩几次。”

“这幅画落笔虚浮,笔触不够流畅,以宁王之学识,不至于不知道,这画是赝品。”

他只点评了这幅画,就迤迤然离开这里。

可秦慧因今夜又没睡好,辗转反侧,直至收到宁王的邀请,与他出游的时候,看着宁王的脸,还是会想起他昨晚说的那些话。

或许景执明是想挑拨离间,但他说的应该都是实话。

“慧因?怎么又在走神。”宁王又喊了她一声。

宁王腿脚不便,他们并未出去游玩,而是选了离城门比较近的一个茶楼。

楼下人来人往,好不热闹。

秦慧因把视线落在人群中,表现出一副对此新奇的模样:“只是很少这样看着这些百姓,殿下你看,那个人背了一筐草蛐蛐,这个季节居然就有卖的,你等我会儿,我去买一对!”

她提起裙摆朝楼下走去,还真从刚进城的小贩手中买了对草编蚂蚱,送给宁王一个。

宁王看着从未玩过的陌生东西,愣神后笑了笑:“你玩心还真重。”

之前的问题,自然随之翻篇。

“不用叫我殿下,显得太生分。”他用食指轻轻触碰草编蚂蚱,随口说,“我说过很多次,你直接喊我的名字就好。”

秦慧因点点头,改口喊他:“思衡。”

他们都没有提起最紧迫的提亲的事宜,如今共处一室,除了景执明,似乎再没有其余可以让他们聊的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