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那双眼睛,似乎都微微泛红,也不知道是恨多一些,还是气多一些。
他注视着秦慧因,视线在伤口处徘徊。
秦慧因觉得自己的衣服在他面前好像无物,这种眼神实在是冒昧,她皱起眉刚要骂他。
可景执明却又认真地说:“我好歹也是在你与我互通心意后,便立刻来提亲,而他话已经放出去那么久,却迟迟没有后续,谁是情深谁是意假,以你的聪慧,不会看不出来。”
话说的看似有些道理,骂声没能及时说出口。
她不以为然地耸肩,心想他们都是烂人,又何必分出高下。
她当然知道宁王绝非良人,但难道他又是个好东西?
嫁给宁王还能盼着当个有权有势的寡妇,嫁给他怕是只有中毒中箭、冻死饿死的下场。
她悄悄翻了个白眼:“这是我自己的事情,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“阿茵,好绝情啊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你甚至都不肯祝我平安归来。”
大抵是明天就要离开,景执明也没精力再作妖。
他只是感慨一句后,就指着那幅画说:“这幅画我从宁王的书房看到过,前朝大家的遗作。”
“赝品。”他掷地有声。
“阿茵,宁王不是良配。”他又一次强调。
秦慧因为宁王辩解一句:“但是他没必要拿赝品来坑我。”
其实她还真分辨不出这些,但她并不想在景执明面前示弱,便只能与他争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