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毒?”林予笙诧异道。
昌平村在京郊,症状又对上了,并且又不是单独一例。
难道说,真的不是疫病,而是有人故意下毒?
林予笙无意识地捏紧了拳头,见识过那些人的草菅人命和高高在上,林予笙不得不往最恶劣的方向想。
季舟白看着她的脸色不太好,不由出声道:“看林小姐的脸色不好,可是近来忧思甚多,夙夜难眠?”
竹韵在一边忧心道:“是啊,季先生,我家小姐最近总是心神不宁,精神恍惚的,今天早上醒来眼睛都是肿的。”
季舟白看着少女苍白憔悴的脸,抿了抿唇,道:“不如我给小姐开副安神饮,小姐喝着助眠静心。”
林予笙想了想,轻轻点头道:“那就多谢先生了。”
季舟白亲自给林予笙包了茶饮,又送她回了马车上。
林予笙挑开帘子,又同季舟白告了别,马车这才缓缓行驶而去。
季舟白转身回了济世斋。
两人都全然没有注意到,转角处停着一辆深蓝顶的马车。
谢临坐在车内,将两人间的互动都尽收了眼底。
“主子,这就是当时在石头村救你那姑娘?”说话的人年岁与谢临相仿,言谈举止间却颇为不羁放荡。
谢临没有说话,默默放下了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