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手绢擦了手,转身走向了林予笙。

“林小姐。”季舟白先打了招呼,“不知令堂的身体恢复的可还好?”

林予笙还了礼,道:“多谢季大夫挂念,我母亲如今每天按时吃药,我上次见她,气色已好了很多。”

季舟白微微颔首。

林予笙瞧着门口的熙熙攘攘道:“今日济世斋怎么来了这么多人?”

季舟白轻轻扬唇,亦看向门口,道:“每月初二,都是我师父义诊的日子。来的大多是百姓,还有很多特意从别处跑来问诊的。”

林予笙不由感慨道:“当真无愧济世之名号。”

季舟白又笑道:“林姑娘今日来难道是为了参观义诊的?”

林予笙忙改说起正事:“我今日是特地来找季先生的,一来是要感谢上次季先生的出手相助,二来,也是有事要请教。”

“林小姐但说无妨。”季舟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“这里人多眼杂,不妨请小姐借一步说话。”

林予笙点了点头,跟他一道去了静室。

“我想请教季先生,若是有人生了病,症状是消瘦,咯血,盗汗,这是什么病?”

季舟白略一沉吟,道:“姑娘单说这病症倒是有好几样都能对上,可有病人?”

林予笙又补充道:“若是再加上能传染,和,和,生疮溃烂呢?”

后面这条倒是她自己突然想起来的,想到当时书里描写说陆锦棠施粥的时候,看到那些人身上都生了疮,在冬天也能闻到腐臭的味道。

季舟白听了这话却微微蹙眉,道:“林姑娘说的这话,倒是与我们近来接触的几例昌平村来的病人的症状很相似,只不过,他们不是什么传染病,而是中了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