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又凑近了些,挑眉道:“喜欢就去追啊,这世上还有你追不到的姑娘?追不到,就抢过来,喜欢的总得据为己有啊。”
谢临微微蹙眉,压下心中的悸动,看了那人一眼道:“谢流光,你这是哪里学的歪理?强扭的瓜不甜。落花有情流水无意,我又岂能,强人所难。”
谢流光颇为不认同地撇了撇嘴:“好吧。不过你这事可千万别让阿霄知道,不然那小子无法无天,又要说你怂包了。”
谢临抿了
抿唇,冷厉道:“他敢?看我不扒了他的皮。”
谢流光闻言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齐叔他们什么时候到京城?”马车开始行驶,谢临转动着手上的白玉扳指,方才的柔情已然尽数褪去,转而变为了冷峻。
谢流光扬唇一笑,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,“齐叔三日内到,不过阿霄那小子性子急,应当明日即到。”
谢临听到这个名字,也无奈地勾了勾唇,叹息了一声道:“性子急,也到底是来晚了一步。英君心意已定,谁也无法左右。”
谢流光耸了耸肩,摊开两手,没有说话,眸中划过一抹狡黠。
林予笙离开了济世斋,却没有急着回京城,她去银庄换了一些银票,这才回了秋水居。
铃兰针线活做的好,亲自将银票和写好的信都缝在墨书的衣服内层。
墨书将衣服穿在身上,沉稳道:“小姐放心,我一定把信件送到。”
林予笙点了点头,但又叮嘱了一遍:“清河镇秦氏医馆,你一定要亲自交到秦掌柜手上。另外,现在这世道也混乱,你在路上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