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予笙叹息了一声,“这件事,我想想办法。”

她现在都有些自身难保,松鹤堂那边是已经得罪了,再上赶着去插手二房的事,颇有些不智。

但竹韵是跟着她的人,既然求到了她跟前,她也没有置之不理的道理。

林予笙闭了闭眼,这上京城像是一洼泥沼,每个置身其中的人都会被裹挟,无论愿不愿意。

思考的太多了,让她脑仁生疼。

她还是喜欢在石头村的平静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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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予笙龟缩在秋水居刚过了几天安稳日子,侯府又热闹起来了。

“小姐,不好了。”铃兰风风火火地跑进来,“说不好也是好。”

她倒是鲜少有这样不稳重的时候,林予笙挑眉道“怎么了?”

是不是陆锦棠又作什么妖了?

“二小姐一大早就跑去松鹤堂跪着,非要为您讨回一个公道。”

铃兰一石激起千层浪,连林予笙都忍不住惊愕地张了张嘴。

林予笙狐疑道“你说的是陆婉宁?”

铃兰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
疯了吧?

这是什么情况?

“小姐,您要不要去松鹤堂瞧瞧?”铃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