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去看看。”

当日在松鹤堂对峙,林予笙就没有对陆婉宁抱有什么希望。

陆婉宁是大房庶出,因着母亲的身份,也不受陈氏待见。

她在主母手底下兢兢业业地讨生活。

本来就不容易,选择明哲保身也在情理之中。

林予笙那天选择了拉她一把,也是顺手为之,觉得她可怜,不该如此潦草的结束一生。

可是老实人发起疯来真是石破天惊。

陆清瑶那样直来直去的性子,都只是跑来秋水居给她道歉,陆婉宁居然直接杀到松鹤堂去了?

她有那么愧疚吗?

“祖母,您不该听信五妹妹一面之词,惩罚六妹妹,当日我瞧得真真的,绝不可能是六妹妹下手推的她。”

“陆婉宁,有你什么事?你发的什么疯?”老夫人拍着桌子,气的脸色发青。

她好不容易平息了外面的流言蜚语,把这推人下水的屎盆子给林予笙扣牢了,好挽救一下自己的颜面。

以为这事就这样揭过去了,结果又被人拿出来了。

还是平日里最没有存在感,最懦弱的陆婉宁?

吃错药了?

喝了林予笙什么迷魂汤?

韦氏烦躁地揉了揉眉心,正巧这时,陈氏带着陆清瑶陆清妤两姐妹进了门。

“快快快,陈氏,管管她,一大早的,跑到我这来发什么疯?”

陈氏没说话,陆清瑶和陆清妤两姐妹却跪在了陆婉宁旁边。

韦氏错愕地抬起头,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