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还要回去才能哭?”
黎温热的大掌擦了擦秋言的脸,道:“外面太冷了,眼泪会结成冰,你的脸会不舒服。”
秋言:“……”
有理有据,令人信服。
被这么一打断,他心里的那点难过就散了,牵着黎的手继续往猞芮家去,“不哭了,我们去看看宝宝。”
黎乐得他转移注意力。
两人到猞芮家的时候,他们一家三口又在平地上晒太阳,因为无聊,猞芮和虎风逮着猞虎宝一起打牌。
秋言看了眼,又看了眼,好奇:“宝宝已经会打牌了?”
听见声音,正在纠结牌的猞虎宝随意拍了拍面前的扑克,嗷嗷两声,他阿父就将他拍的那张牌,从木槽中取出,放到中间。
猞虎宝见状,仰着小脑袋,朝秋言骄傲地咪嗷咪嗷。
猞芮挪了挪身子,为他俩空出落座的地方,说道:“也还行,至少知道牌的大小和要出几张了。”
秋言:“……”
才被另一个崽崽的悲伤遭遇惊到,这会儿又被小崽崽的超绝天赋震撼了。
这还没两个月大吧?
有了秋言和黎,猞芮就想放崽子走了。
不过,幼崽不是他想逮就逮想放就放的。
猞芮愿意放小家伙去玩,猞虎宝自己不想挪窝,奶声奶气地跟亲爹嗷嗷叫,非要争取打完这一局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