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出去寻找幼崽居住的山洞,总共去了二十多个雄性兽人,都是捕猎的好手,这种情况下都花费了大半夜才找到那孩子的居住山洞。
如果不是秋言跟黎忽然来了兴趣在那边山谷里停留了那么久,又刚好遇到小家伙去喝水,他们恐怕直到小家伙丧生,都很难发现他的存在。
想到这里,阿巫看向祭台的方向。
或许兽神大人也在冥冥之中指引着那个孩子吧。
秋言勉强从情绪中抽出来,顺了顺猫知的毛发笑着道:“还好他现在还小,等长大些了,应该就不记得那些事情了。”
阿巫笑着点点头,“是的。”
将小猫知放到地上,秋言跟阿巫告辞,牵着黎的手顺着凉河岸往前走。
黎有些担心地握紧秋言的手,“还好吗?要不要回家去?”
“没事。”
秋言摇摇头,见他忧心忡忡的,笑着抬手捏了捏他的脸,“好啦,弄那么担心做什么,我就是感觉有些遗憾。”
从部落到那边山洞,疾行不足一天的时间。
这段距离对于兽人而言,实在是算不得远,但就是没有进入部落,孩子也在部落外孤零零地生活了那么多年。
从尸体变成尸骸,需要多久呢?
秋言不知道,他无法深想,只要一想到那小幼崽看着长辈的尸体化作白骨,心里就难受得厉害。
还好,还好那孩子是个疯兽人,还好他精神不正常。
黎感觉秋言要哭了。
他伸出手,抱住秋言,轻声哄道:“想哭的话,我们回去哭好不好?”
秋言:“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