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言听不懂小家伙的兽语,但大概猜到了些意思,于是就道:“那就打完这局吧,也没多少牌了。”

猞芮和虎风:“……”

但凡秋言看一看这小崽子打牌的节奏,就说不出这话来。

半个小时后。

牌局终于结束,秋言深呼吸了一口气,抱起黏黏糊糊蹭过来的猞虎宝,好声好气:“宝宝还小呢,可以玩更有趣的游戏,不用跟着大人坐在这里发呆的,对不对。”

猞虎宝眨巴着水亮亮的大眼睛,一边蹭秋言的脸一边喵呜喵呜的,其他听懂了的三个人扶额。

这小崽子年纪不大,倒是会哄人。

黎不由心中庆幸,还好猞虎宝还不会说人话,不然迟早把秋言哄到找不着北。黎可不想自己还没崽子,就要先养个别人的崽子,来打扰他和秋言的二人世界。

在猞芮家玩了许久,回家时,已经过了中午。

他们今天回家,依旧是先沿着凉河走。部落里来了个疯兽人幼崽的事情已经传开,加上这崽崽情况特殊,天赋还好,不少兽人都凑热闹的跑了出来。

知道小家伙对兽人很警惕,大家都隔得比较远。以至于秋言跟黎一路走下来,三步刷新一个兽人,或是在雪堆里,或是在树上。

别管是亚兽还是雄性,也别管兽形是肉食还是素食,这群家伙在兽世就是绝对的捕食者,当他们认真遮掩自己的行踪时,一个小幼崽的警惕心再强,也不可能发现他们。

秋言看着不远处的那个孩子,忽然就有些心疼他了。

在那小家伙看来,他大概是处在狩猎者的包围中,逃都没地方逃不说,还要被狩猎者当猴子看。

为小崽崽抹了一把辛酸泪,秋言心情都轻松了不少。

见身边的人没再因为那小家伙而难过,黎皱着的眉头都松开了,带着愉悦的笑意牵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