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昭宫殿格局多讲究对称,而雒伊的宫殿格局更像是某种法阵,中间是个巨大的雩坛。四周宫殿色彩极为丰富。

明明记忆力不曾见过,可白洎殷依旧觉得这个地方数不清道不明得熟悉。

用膳时,有专门的人上前拿银针试毒,再有人提早上前试菜。

白洎殷微微侧目。卓钧见了连忙解释,“王上勿怪,这是担心有心怀不轨之人借机谋反。”

白洎殷点了点头。

她能猜到,雒伊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卓钧一样希望她过来。只是忌惮卓钧手里的势力,是以不敢明着来。

如今是在雒伊,白洎殷并不是很想遵守那些条条框框,当即让玉珏她们坐下随她一同用膳。午膳结束,白洎殷单独留了卓钧谈话。

“卓将军,我不会在皇宫久待。”

卓钧目光明显一怔,“这是为何?您本就是王室血脉,唯一的血脉。如今除了您,无人能坐在那个位置上了。您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,为何不愿回到雒伊来呢?”

白洎殷未回答这个问题,只淡淡地反问,“你觉得我会是一个好王上吗?”

“卓钧信任您。您今日敢从北昭过来,就说明属下没有看走眼。何况只有您在,才能让雒伊百姓心有所归。”

这话不假。这个国家极为重视神女血脉,这也是为什么即便白洎殷是女子,那些人也不敢贸然夺权的原因。只有神女所出,方是人心所向,这个国家才不会割裂。

但即便如此,她也不会想要坐到那个位置上。于私人感情而言,虽然她在这里出身,但她对这个地方的感情甚至还比不上北昭。何况她对自己的生身父母并没有太深刻的感情,只是每每想起这两个字,心里总会觉得空一块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