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刀与甲胄撞击,身后是整齐划一的一声动作,与此同时呼声排山倒海而来,“恭迎殿下回宫。”

白洎殷已经猜到那锦盒里装的是什么了。她想过卓钧会很重视血脉一事,却并未想到这帮人竟直接要把她推到那个位置上。

“你应该知道,我如今是北昭的人。这东西不该给我。”

卓钧动作未收,“可您身上留着雒伊的血。您是先帝尚存世间的唯一血脉,您该坐在那个位置上,为雒伊的繁荣昌盛,为雒伊子民的安居乐业。我们迷茫了太久了”

“我并不适合做皇帝。”

卓钧面上闪过一抹无措,“您可是因为先前的事对属下心存芥蒂?属下原先不知殿下身份,是以多有冒犯,还望殿下恕罪。”

白洎殷目光复杂得看了这些人一眼,同卓钧一样,这些人眼神里明显是对她抱有期待的。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规则,信仰观念这种东西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。

算了。

若是能以此未桥梁,趁机收复雒伊,也未尝不可。何况她如今对顾扶砚实在是不放心,若是能借着这个身份,顾扶砚总不至于硬来。

卓钧心底紧张,见白洎殷半晌未说话,一时也猜不出她究竟是个什么心思。好在下一秒,他手上重量一轻,那只锦盒已被白洎殷接过,连带着心中大石落地。

白洎殷道:“走吧。”

卓钧亲自引路,将白洎殷带入皇宫。

上次来这里是在半夜,且形势特殊,只匆匆一瞥。眼下正是白天,细看过后,发现雒伊的王宫和北昭的大不相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