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洎殷避开了这个话题,“先王和先王后,是什么样的人?”

旧人重提,卓钧眼里竟不由得染上了一抹哀戚之色。

“先王是属下见过最英武的男子,勤政爱民,却少了几分杀伐果断。若非如此”他呼出一口气,“您应该是见过神女的,在地宫里。神女是世间最善良美好之人,也是最智慧的女子。她在世那些年,曾推举了无数利国利民的政策。”

白洎殷目光微动。这样优秀的人,可惜她未能亲眼见过。

“王上,就算您不为了雒伊的百姓,也为了先王和神女。只有您坐在那个位置上,才能把终玦一党残余压制下去,彻底断了他们的生路!”

白洎殷收回目光,“此事容我思量一下。”

卓钧终是没忍住,“容属下多问一句,您有所犹豫,是否是因为您在北昭的那位丈夫?”

雒伊民风淳朴,卓钧亦是典型。他不会像北昭宫里那些人一样含沙射影。同这样的人交谈,白洎殷反倒舒心。

只是她没想到卓钧会突然把话题转到顾扶砚身上,一时哽了一下。

“并不是他的原因。”

卓钧还打算继续游说,“王上,雒伊虽是小国,然您在这边并不会比在北昭差。您在北昭,那人便会压你一头,可若是在雒伊,您便是万人之上。无论是荣华富贵,还是权势地位。我卓钧愿将兵符奉上,任您驱策。”

“卓将军不必如此。说起来您该算我的长辈。”白洎殷微微一顿,接着道:“你放心,纵使我最后没有留下,也会将雒伊眼下面临的问题解决掉再离开。”

卓钧心兀得一跳,“您知道雒伊眼下面临最大的问题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