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被软禁在这个房间里半个多月了,那头虽然好吃好喝的供着,那帮人也并未为难她,比她自己在外面风餐露宿得要好得多。

他们也承诺过不会对自己怎么样,但这样的日子显然不是她想要的。

人被关久了,难免憋闷。

下一秒,她扶住窗扇的手一僵,只见远处一名女子缓缓朝这边走来。尚未看清脸,但只消观其身形气质,便知道那女子是谁了。

她面色一变,手忙脚乱地把窗户关上,又跌坐在地上,直至把自己的头发揉成一团鸡窝方才作罢。

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,清晨的日光落在地上女人痴笑的面颜上。

白洎殷扫视了一眼房间,目光在紧关着的窗户上顿了一瞬,又落在女人身上。

“你瞧瞧,这东西,眼熟么?”

白洎殷把信封上的章印露了出来,女人疯癫着表情偷偷瞥了一眼那大红的章印,尽管有意克制,但表情还是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,一抬头,便见白洎殷居高临下,一双视线沉沉地压着自己,也不知是察觉出了没有。

房间安静得可怕,她渐渐有些招架不住,把头挨在膝上,又痴痴地笑了起来,笑声较先前急促了些。

“嬷嬷,我既猜到你身份,你便不必再装疯卖傻。那边已经把什么都告诉我了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眼神坚定,“是有人先我一步找过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