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想起手钏的事,这些日子不由得对雒伊的事格外敏感些。

那信先前给人拆过,白洎殷这会几乎不用花什么心思就把里面的纸拿出来了。她扫过信上内容,目光在开头处顿了顿。雒伊的信件格式和北昭的不大一样,但还是有相近的地方。比如开头写的是收信人的名字。

祭司白洎殷。

白洎殷目光一怔,这信是给她的?心中陡然升起一个预感,目光顺着剩下的内容一点一点移去,她的面色愈发苍白。原本褶皱的纸张在同样的位置又添了一道新痕。

她看着信上内容,良久回过神。信上的内容渐渐消化完了,心底那股情绪陡然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意取代。

她终于知道先前种种不对劲哪来的了!

“啪!”信纸被拍在桌上。白洎殷深吸一口气,把信拿了跨步出了屋门。她刚出去,迎面撞上玉珏。玉珏先是怔了一下,随即被白洎殷面色吓了一跳,“姑娘,您去哪?”

“刀人。”

玉珏目光微愣,还没反应过来。白洎殷咬牙问:“你去吗?”

玉珏正色:“奴婢跟您一起。”

窗牖被风吹开,透进来几分凉意。女人拢了拢身上的外衫,准备将窗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