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落,回应她的是一个吻,由浅入深。她羽睫颤了颤,呼吸乱成一片。一只指腹在她的腕骨上流连。她有些站不稳,朝后踉跄了两步,被人揽腰扶住。

顾扶砚放过了她的唇,顺着她雪白的脖颈一路到锁骨处停下。白洎殷喘着气连忙把人推开,眼中蒙了层雾气似的,嘴唇也红得不正常,一抬眸却触到那双含笑的眸子,染着几分旖旎的味道,一双手仍拦在自己腰上,她轻道:“你有点太过分了些。”

他声音貌似有些委屈,“我什么都没做呢。”

白洎殷把腰上那只不安分的手扒开,把他肩上那片沾了褶皱的衣料抚平,又顺便理了理他的衣袖,余光一瞥,发现那封信仍在他袖中。

什么样的信,要这样随身带着?

白洎殷不至于真的觉得那是谁给的情书,但总觉得那上面的章印十分眼熟,再加上顾扶砚昨天那紧张的神情。鬼使神差的,白洎殷把人抱住。

顾扶砚目光微怔,显然是没料到这一出。正要将人搂过,白洎殷已松开了他。她笑得狡黠,“早去早回。”

“好。”顾扶砚捏了捏她有些冰凉的手,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了件外衣给她披上,方出了屋子。

等人走远了,白洎殷松了一口气,把刚刚被她反手抽进自己袖子里信拿出。

她走到桌边把灯燃起,她又看了一眼那章印,确认这是雒伊的标识没错。她心不知怎得跳得有些快,但好像又不是因为心虚。

她告诉自己,只看一眼,就算是有什么政务机密让她看到,她横竖不会害他。只是前几日白洎殷见到那嬷嬷时,那嬷嬷突然起了疯病,大多时候都不大清醒。

请人去看,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。就连她自己也看不出那嬷嬷是有什么病。眼看着临门一脚了,这病就起的有些莫名其妙的,倒像是老天爷执意和她过不去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