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痛吗?”

白洎殷忍住痒意,眨了眨眼睛,“还好。”

身后的人低了低头,“是我不好。”

白洎殷轻咳了一声,其实昨天晚上顾扶砚可以说是极为照顾她了,倒没有那么难受。

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,她环顾了一眼四周,发觉床褥给换过,衣裳已经堆叠整齐。

思绪回笼,白洎殷错开话题,“你自去忙,不必管我。”

顾扶砚动作一顿,抱着她,“不去了。”

白洎殷哭笑不得,“那成什么样子?”她微微用力,把还在腰上的手拿了下来。

顾扶砚觉得怀里一空,转头见白洎殷下了床,将衣袍轻轻抖开,“你起来。”

意识到白洎殷要做什么,先前那点不悦又被喜悦取代,“好。”

这套衣裳是玄色的,配了缂丝的云纹腰封。白洎殷对着那腰封琢磨了一阵,手背一凉,一双手已先一步覆上来带着她将那腰封扣上。

白洎殷收了手,去理顾扶砚的衣襟,却被某人往前一带,二人靠得极近。这会窗外勉强有了些亮度,就这窗牖透进来的那点光亮,连彼此的睫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“别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