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白洎殷下了逐客令。她如今身份重要,是以这瑶华苑附近除了自己的亲信,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来,倒不用太过担心有人借机生事。

顾扶砚前脚刚走,房门再度敲响。

“进。”

玉珏进了屋,把手里的东西放下。

白洎殷知道玉珏是有话要说,便腾出一半位置给她,笑道:“坐。”

“姑娘是不是想留下了?”

白洎殷想了一下,道:“如今裘竹已死,这宫里没什么东西好拿捏我的了。对了”她似是想到什么,“顾时锦先前是不是送了个嬷嬷过来?”

“是有这么一回事。奴婢把人送到西院去了。”

白洎殷微微颔首,“我准备过几日把身世的事弄清楚,再做打算。”

玉珏眼底似有忧虑,“姑娘,若是”

白洎殷猜到玉珏在想什么了,她微微一笑,“第一,她的话我不一定全信,第二,其实我有想过,这些年过去,大概率我的家人都不在世了,若是如此,我便回故土看看,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痕迹。”

玉珏屏住了呼吸,“在那之后呢?”

“之后?”白洎殷想了想,“之后的事之后再说吧。”

玉珏观白洎殷面上并无忧色,反倒有几分欣然,她也跟着放松了许多,“好,奴婢听姑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