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扶砚点点头。

白洎殷双手支颐着脑袋,对着牖页发呆,自动忽略了身后细细簌簌的声响。

身后传来一声闷哼。

白洎殷腾的一下转过头,便见一道狰狞的伤口横在羊脂般的胸膛上,是不是有鲜红的血迹渗出,她心一抽痛,“我来吧。”

顾扶砚并不推辞,把药签递给她。原本疼痛的伤口传来细密的痒意,接着是一阵凉风把那股痒和痛都给压下去了些。

“阿姐,我晚上能在你这里就寝吗?”

白洎殷不顾这等无礼的要求,她几乎都能猜到顾扶砚下一句要说什么了。她面色不变,专注手里动作,“那我睡哪里?”

顾扶砚想了想,这回换了个说法,“我晚上能和你睡吗?”

白洎殷咬牙,“滚。”

于是是夜某人就以伤痛不宜挪动未由,非常不要脸地赖在了白洎殷床上,即使中间用了个长枕隔开,也拦不住某人半夜挨挨蹭蹭动手动脚。

白洎殷原本是没有起床气的,但这回终于有点不耐烦起来,毕竟这样别说起床气了,她根本就睡不着。

她直接坐起来,眉毛一竖,“你再吵我把你扔出去信不信?!”

顾扶砚鲜少见白洎殷发脾气,这回动作一僵,果真缩回了缠在白洎殷手指间的手,神情貌似还有些委屈。

或许是因为白洎殷的“发威”有了成效,后半夜都睡的极其安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