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洎殷动作一僵,一抬头却见屋外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玉珏手里还僵着一只托盘,而面色已经不能用单纯的不啻雷击来形容了。
房门“砰”得再度合上。
房内安静得只能听到二人的呼吸声,白洎殷不知怎得觉得有些热,身后的人湊近了些,语气暧昧,“玉珏姑姑会不会误会什么?”
饶是今夜白洎殷再迟钝,此刻也反应过来了,她瞪大了眼睛,“你故意的?”
顾扶砚不置可否,只是挑眉看她,却不防白洎殷突然回头,他还未来得及避开,两颗脑袋就这么实打实的一撞,一时间二人俱是“嘶——”了一声。
白洎殷捂着额头瞪他。
顾扶砚总算收了笑意,“我看看,撞疼了没有。”
白洎殷拍开他的手,没好气道:“你脑袋有多痛我脑袋就有多痛,要看看你自己的。”
顾扶砚:“。。。”
话糙理不糙。
“我错了。”
白洎殷看着顾扶砚这副样子,若不是因为他面上几无血色,她几乎要以为顾扶砚是装的了,“你伤口没事了?”
“哪能好那么快?”
白洎殷不说话,起身去拿药了。她把把要用的东西一个一个取出来摆到离顾扶砚近的桌子上,转过头,“你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