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口有一点”
白洎殷半信半疑地掀开被子,却见伤口不知何时有些裂开了,原本雪白的中衣被血迹染红,她面色有些苍白,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“我让医师给你换药。”
白洎殷让顾扶砚靠在引枕上,作势就要起身,手腕一冰,一只手抓住了她。
“阿姐,我不信他们。”
白洎殷反应过来什么,转身回到床边,“你放心,我敢放进来的都是我的心腹,不会”
她话未说完,触到顾扶砚目光,似是想到什么。
是啊,前世她也是这么相信琉书的,可最后琉书不还是欺骗了她。
何况这些人愿意忠诚待她,多是因为有一层利益在。而顾扶砚不同,这些人难保不会对顾扶砚做什么手脚。
“你放心,我不走,我去拿药箱。”
顾扶砚收回手,垂下的目光隐藏一抹得逞的光亮。
他支着身子,贪婪地看白洎殷忙碌的背影,心底是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白洎殷取了干净的纱布,止血的药。
回来的时候顾扶砚已经靠回到床上了。
白洎殷拿着纱布的手一顿,“你”
正犹豫着,一根手指已绕向腰间的系带,衣裳滑落,露出结实的胸膛。
白洎殷面色微僵,下意识错开了眼睛,不知怎得有些脸热。却听到那头传来一声倒吸冷气,她当即连尴尬也顾不得了,快步到床边坐下。
那张苍白的脸渗出汗珠,白洎殷问:“伤口又裂开了?”
顾扶砚眼睫颤了颤,未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