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洎殷见他这般,只当他在硬撑,连忙从瓷瓶里倒出一颗药丸塞入顾扶砚口中。
齿关微微翕开,指尖触碰到唇瓣的一瞬,似有舌尖舔过指腹,白洎殷被灼到一般连忙收回了手,却见顾扶砚垂着眸子,眼里并无旁的情绪。
指尖残留的湿意已经散了,好似一切只是自己的错觉一般。
顾扶砚把药丸咽下去了,问:“怎么了?”
白洎殷难得窘迫,“没事。”
她收了心绪,去解纱布。纵使早有心里准备,可看到那触目心惊的伤口,白洎殷还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那伤口极深,如果不是救治及时,顾扶砚几乎是一脚踏进了鬼门关。
“没事,不疼的。”
她哽声,“怎么会不疼?”
顾扶砚没想到会引来白洎殷伤心,又是喜悦又是心疼。他抬了抬手,似是想抚一抚那颗几乎要贴在伤处的脑袋。
下一秒,伤口似有羽毛拂过,传来痒意。
白洎殷上药时,极为专注。
他把手收了回去。
伤口处理干净,苦涩的药味和白洎殷身上那股甜香中和在一起,让人安心,让人不由得贪恋。
可那股细密的痒意丝丝缕缕往骨头里渗,无处不在无孔不入。
白洎殷见药签上的药涂完了,又取了一些,准备再覆一层上去,手腕一凉,被一只手拽住。
她心头一跳,抬起目光,隐隐感觉到对方呼吸沾上几分急促,她语气紧张,“疼?”
喉结艰难滚动,他声音有些沙哑,“有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