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珏“好心”提醒,“杜统领,第一,令牌不在,按照位份,禁卫便该听祭司的。其次,今日皇宫的事我想你也听说了,不觉一切都太巧了吗?钟陵早已和皇宫暗通曲款,你当真要对这样一个居心叵测的贼子死心塌地么?”

这话说的不假。

杜文州面色微变,咬了咬牙,“玉姐姐说得不错,是我愚笨。不知祭司想要如何处置钟陵?”

钟陵面色骤变,竭力甩脱那只鬣狗,当即什么也顾不得了,“杜文州!此事分明是那贱人设局!”

这一声让人不由得眉头狂跳,杜文州还未来得及制止,便听白洎殷冷冷道:“钟陵逃避祭祀,欺骗天神,今又偷盗兵符,勾结外人意图谋反。拿下!”

喻宁宫的禁卫都是裘竹精心培养的,效率极快。钟陵先前和鬣狗缠斗,身上被咬的不成样子,痛的龇牙咧嘴,被人拖下去的时候,地板上还留着血迹。

杜文州问:“祭司要如何处置他?”

“砍了脑袋,给宫里送去。”

玉珏听到这森冷的一声,也不由得微微侧目,眼底却是心疼。

出了这些事,姑娘真的变了好多。

两世波折,实在是造化弄人了些。

待人散去了,白洎殷收回目光,看向那只斑鬣狗。一人一狗,遥遥对视。

它刚和钟陵撕扯过,眼里的凶光尚未退散。

鬣狗本野性难驯,但或许是因为这只鬣狗从小被终玦养在身边,是以添了几分人性。

白洎殷招了招手,那只狗竟收了凶性,一步步朝白洎殷走来。走近了,白洎殷拢了拢外衣,蹲下身去,看样子是想摸它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