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牌?”姝年不为所动,“巧了,我这里也有一只令牌。杜统领看看,哪个才是真的?”

杜文州面色微变,钟陵的脸色已难看到了极点。

难不成,中计了?

不可能!他诈死逃脱的事,有顾时锦出手相助,他行踪自认掩饰的极好,绝无可能这么快就暴露!何况那令牌她看过了,分明就是真的!

“胡言乱语!”

身后飘来声音,“是不是胡言乱语,总要看了才知道,不是么?”

钟陵相信自己的眼睛,当时令牌到手,他仔细看过,绝不可能造假。

白洎殷看着那头,姝年同时移来目光,双目对视。

白洎殷道:“如何?钟陵,你说你的令牌是真的,为什么不拿出来查验一番?”她轻笑一声,“还是说,这令牌是假的,你不敢?”

钟陵听出白洎殷话里挑衅的意味,又见她成竹在胸,当即面色一沉,血气上涌,“我有何不敢?!我便拿出来,也让你死个明白!”

他将手探入袖中,就在他将令牌递给杜文州的一瞬间,一道浑身是毛的身影飞窜而过,等二人反应过来,方发现彼此手里俱是一空!

钟陵心下一惊,转头看去,只见一只鬣狗站在不远处,而那令牌已经被嚼的连渣都不剩了。

那令牌原本就是用乌木做的,上面被涂了特定的药粉,白洎殷又提前派人把狗从笼子里放出,这才有了眼前的一幕。

钟陵面色难看至极,飞扑上去就要抢,殊不知这一举动惹怒了它,一人一狗撕咬起来。

白洎殷惋惜道:“如今令牌没了,杜统领,该怎么办呢?你要认这么一个人做宫主吗?”

杜文州这才反应过来,这是白洎殷设的局。可白洎殷说得不错,他们只认令牌,将其视作神旨,眼下令牌没了,他该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