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珏面色微变,还未来得及劝阻,却见那只鬣狗眼底是一丝凶光也没了,它脑袋一动不动,任由白洎殷顺毛。

白洎殷想过这鬣狗不会攻击她,却也没想到会变得这么听话。她心里叹息,又有些哭笑不得。

顾扶砚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把鬣狗驯成猫儿了。

想到这个人,她心里不由的有些酸涩。

玉珏似是也想到了这一层,动了动唇想要说什么,却见白洎殷已经起身。

“走吧。”

白洎殷起身,回眸却见那只鬣狗巴巴的看着自己,她目光微动,“让人把它带回去吧。它今日功不可没,给它加加餐。”

二人走出几步,身后传来声音,“大人,有人让属下将这封信交到您手中。”

是琼宿的声音。

上次暄清回来,白洎殷见琼宿办事利落,便有意将人提拔到身边。

一眨眼的功夫,人已到跟前。

信?这个关头谁会给她写信?

白洎殷伸手将信接过,不知怎的心跳得有些快。

信纸被拆开,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字迹。

笔锋苍劲,是顾扶砚的字,她绝不会认错。

她拿着纸的手再抖,呼吸有些发乱。

无虞,勿念。

信纸最下方还用小楷端正的写了一行诗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