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料白洎殷道:“你放心,我知道现在不是伤神的时候,我不会寻死觅活的。你先下去,我自己一个人好好想想。”

玉珏听到这一声,微微动摇了些,“好。您有事便唤奴婢,奴婢一直在。”

白洎殷微微点了点头。

窗外雨丝绵绵飘散,屋内一盏书灯静静燃烧着。不知过了多久,雨停了,窗外透进来些许光亮。

白洎殷开门出去,天空灰蒙蒙的。树丛泛着洇润之气。

过了一阵,一道匆忙的身影小跑过来,她面色匆匆,“大人不好了,钟陵得了令牌,领着禁卫朝瑶华苑来了!”

白洎殷面色不见慌乱,她声音镇静,“姝年呢?”

“姝年姑姑还在阁楼里。”

白洎殷微微颔首。这里的消息,她应该已经知道了。

“大人,如今该怎么办?”

玉珏听到动静已经走到白洎殷身侧。

白洎殷启唇,“等。”

玉珏虽不理解白洎殷意思,但在听到白洎殷开口的一瞬间,她便有了一种深深的信任。

昏沉的天空下,整齐利落的兵戈声由远及近,脚步声顷刻间包围了瑶华苑。

可不知是否是因为白洎殷太过冷静,有她坐镇,整个瑶华苑不见惊慌,甚至无人想着要跑。此刻全都站在白洎殷身后,凝视着不远处。

这场景气势,不像是严阵以待,也不像是坐以待毙,倒像是等着反贼不自量力。

男子依旧穿着熟悉的灰袍,一双鼠目在院内扫过,最终又停留在白洎殷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