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裘竹死后,姝年便在阁楼闭门不出了,每日只吃一碗米粥。

她大抵是想为裘竹转世祈福。

那节残香也被她收入锦盒里了。只是新的香迟迟未点。

夜风拂过,烛光似是晃动了一下。姝年如有所感地睁开眼,快速回头。眼底的光亮在看见来人的一瞬间又熄灭下去。

白洎殷看出她情绪变化。两世了,这位居于宫主身后的副手一直是对裘竹忠心耿耿。这一点无关男女情。

她和姝年及笄后交际不算多,但也算受过她教导。

她对这位年过三十的女子最基本的映像就是不苟言笑,有些严厉,固执,但也胆识过人。她认准的东西不会改变,对人,对事,哪怕飞蛾扑火。

上辈子,二人算是敌人,当时她一心想要裘竹死,未曾有过心慈手软。但不能否认,白洎殷是佩服她的。

第64章 逼宫

姝年眼底的情绪只存在了一瞬间,又散若无形。她站起身,“祭司大人。”

白洎殷回礼,莞尔道:“姑姑。”

姝年看着眼前的少女。白洎殷长得愈发出挑了。不知从何时起,白洎殷身上的气质变了很多。过去的她乖巧柔顺,她不算笨拙,但偶尔也会有些局促。而今她却是脱胎换骨了一般,愈发从容不迫。

“大人如今,愈发有白愔祭司的影子了。”

白洎殷目光垂了垂,可惜,白愔并未得到什么好的结局。

“姑姑,洎殷来找您,是为一件事。”

“大人有何吩咐?”

“宫主尸骨未寒,被皇宫里的人草草下葬。眼下宫主之位空缺,若是有心之人趁虚而入,怕是麻烦。洎殷知道,禁卫令牌的只有您知道在哪”

此话一出,姝年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,连看白洎殷的眼神也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