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孙大夫,儿臣并不认识。至于那药方,是儿臣手底下一名医师研究出来的。或许是因为能力不如这位孙神医,是以没能研究出成本低些的方子来。儿臣这些年为君为民,自认竭诚尽节,至于赈灾银,儿臣确确实实是用在采购药材上。而给儿臣药方之人,如今就在儿臣府上,父皇自可审问。今日不知是何人设局,想要分裂父子情谊。只是儿臣所言句句属实,父皇尽可去查,若是结果依旧有异,任罚任杀,儿臣都认了,绝无怨言。”
他话至末时,红了眼眶,竟真给人几分情真意切来。
天家之人,当端庄持重,喜怒不形于色。他鲜少见这个儿子掉过泪,皇帝动容了一瞬,但他绝不是优柔寡断的人。
“此事朕会查清楚,若是你果真清白,朕会还你一个公道。来人!”
“将信王禁足长兴宫,禁止和任何人接触,听候发落!”
“是!”
已有侍卫上前。那人见对方是信王,不好动作,头顶又有帝王施压,只得道:“王爷,请。”
所幸这位向来好脾气的大皇子十分配合,已跟着他们出了大殿。
“殿下。”
顾扶砚将笔搁下,睇了一眼漓风,见他面色凝重,眼底掠过笑意,故作不解,“怎么了?”
“那头传来消息,说那位只是暂时先把信王软禁,眼下正派人去查钱款去处,若是查出来”
顾扶砚眼底似有愁绪,“是啊,这可怎么办呢?”
他观察漓风面色,见他皱着眉,嗤笑道:“想什么呢?我要设局,这些东西会没考虑到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