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他内心竟奇异般镇静下来。

“陛下。”

“孙大夫,你来说说,你在暄清那几日都做了什么事!”

皇帝气头上,这回连神医也不叫了。

“回陛下,那日草民因疫病的事出山,多方观察,发现百姓所染瘟疫是一种名为‘炭疽’的疫病,得知病因后,草民连夜查阅古籍,终于研究出方子。后草民得知信王殿下在暄清治疫,便将药方呈给殿下。”

皇帝怒极反笑,“听到了?!”

“这位孙大夫,我并不认识。既然大夫说有来找过我,可有人能作证?”

这脏水如今已泼了大半,至于顾时锦要的证人,顾时锦府上都是他自己的人,若是没有,也只能说是受了顾时锦的命令。这有与没有,差距不甚大。

孙延面上不见慌乱,只道:“当时草民求见信王殿下,需要王爷府上的小厮代为传达,不知是否算人证?”

这话引导性极强。

皇帝冷笑,事到如今,就算有,只怕顾时锦也有的是办法让那小厮闭嘴。

一来一回,顾时锦也看出对面不是个好对付的,他只道:“儿臣知道父皇如今不信儿臣,但儿臣一片赤忱,天地为鉴。父皇可否容许儿臣最后辩解一句。”

皇帝吐出一口浊气,这是他最后的耐心,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