漓风意识到主子是在拿他寻开心,也不羞恼,“那”

“顾时锦多疑,如今被这网收的猝不及防,他必会觉得背后的人本事通天。如今牢里那边我已经动了手脚,他觉得自己逃不过了,如今这般,也不过是在拖时间罢了。”

漓风目光一怔,脑海中陡然升起一个猜想,“您的意思是,他还有后手?”

顾扶砚笑了,“不逼一把,怎么能知道呢?”

漓风陡然一惊,顾扶砚未明说,但他心里有一种风雨欲来的预感。

翌日,皇帝宣见顾扶砚。

承亓宫。皇帝断了那毒芯,又服了药,这几日精气神似是恢复了些。只是脸颊凹陷,两鬓的银发似是又添几缕。

“朕今日叫你过来,是有事想让你去办。”

“父皇尽管吩咐,儿臣必竭尽所能。”

皇帝点了点头。自打出了顾时锦的事,他这心里便说不出的烦躁。这里里外外,明的暗的,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自己死。只要他还坐在这帝王之位,手里还握着这滔天的权势,那他便不能表现出分毫的疲惫,否则那些蛰伏在暗处的触手随时就会攀附上来,争先恐后地吸食他的血液,直到他彻底断了生气。

皇帝微微叹息,“朕如今能信的,只有你了。”

“你那日说,疫病的源头是来自雒伊的皮草,那依你见,这件事是否是雒伊的阴谋?”

“儿臣此前曾入过雒伊内部。雒伊内乱,是多方势力的共同结果。若是有余孽未清,心怀怨恨暗中动了手脚,想要冲击两国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贸易关系,也不无可能。只是事情未查明之前,不宜声张,否则轻则动摇民心,重则又会使两国陷入争端。”

皇帝点头,“你说的有理。依你见,此事交给谁去做比较合适?”

“父皇。”顾扶砚拱手,“儿臣斗胆担任此事。儿臣此前入过雒伊,后来又着手暄清之事,此事交给儿臣,儿臣有把握能查清。”

“好!”皇帝目光亮的逼人,“朕果然没有看错你!此事就交由你去做!”

“七皇子顾扶砚听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