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告诉朕,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?!”
“顾时锦,你要谋反吗!”
顾时锦面色一白,全然未料到这一出,如同被人当头泼了盆凉水,整个人已经跪了下去,“父皇,儿臣冤枉啊。父皇莫要听奸人挑拨。”
他袖中拳头紧握,似是在疯狂想着对策,“药方一事,儿臣决未动过手脚。那是儿臣寻得的一名民间医师所研究出来的,儿臣所言,句句属实。父皇若是不信,儿臣可以将人请来对峙。”
“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,来人,把人带上来。”
顾时锦侧过头,便见来人穿着一身褐色的衣袍,这人极为眼熟,正是那日在他府上研究方子的那几名民间医师之一。
“你来提醒提醒朕这好儿子,那日发生了什么!”
神仙打架,那医师被见着这场面,整个人战战兢兢起来。
“回禀陛下,那日草民联同另外几名医师在大殿下府中研究治疫的法子,后来有下人来禀,说是喻宁宫派人求见。信王殿下回来后,突然带回来一张方子,草民几个看了,便觉得可以一试。陛下,至于其它的,草民便真的不知道了。”
“三更半夜,喻宁宫的人到你府上议事。顾时锦,你是见那帮人研究不出什么,走投无路,也要请喻宁宫的人来作作法给那帮人敲鼓助威么?!”
那医师哪敢受喻宁宫的人助威,他面色一变,连声道,“不敢。”
顾时锦面色已难看到了极点,他心知是中计了。台上再度砸来声音。
“来人,请孙延。”
顾时锦不知这孙延又是什么人,却知道对面布了这么大的局,就是要将他彻底打入死境。今日这一趟,他是无论如何也避不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