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知道了,此次便有劳神医了。朕知神医不慕名利,但神医此次救我暄清百姓于水火,又及时发现毒源,救了朕的性命。于情于理,朕都该好好招待神医。不若神医便在皇宫小住几天,神医若是想看看这京城风土人情,朕也会安排专门的人给神医做伴当,还望神医莫要拒绝。”

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,人家自然也不好再拂了皇帝的面子。

“如此,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
顾扶砚引着孙延出去,“神医请。”

身后再度传来声音。

“若是治疫的方子里加上沉香,犀角等药材,是否能促进药效?”

孙延脚步一顿,转过身来拱手,“回陛下,沉香,犀角等药材确实有行气止痛,清热凉血一类的功效,但对治疗炭疽,并没有什么必要。再者说这类药材名贵,普通人家一辈子难见一回,最好还是留着用在真正有需要的地方。”

皇帝听罢面色更沉,“神医心系百姓,难得可贵。砚儿,莫要怠慢了神医。”

“父皇放心。”

顾扶砚和孙延跨出房门,将人引至西配殿门前,顾扶砚露出笑来。

“此次,有劳孙先生了。”

孙延自是明白顾扶砚指的是哪件事。他拱手一笑,“殿下客气。”

上一世顾扶砚命人去天山求药,解白洎殷身上的毒。彼时那药炉圣手冯佑需要一味药材铁皮石斛,然而这铁皮石斛极为珍惜,又多长在悬崖峭壁的背阴处,采摘也是一大困难。顾扶砚就以这铁皮石斛作为交换,才换得这要炉圣手出山。

一来二去这天山的事他也知道一些。

想起这个人,顾扶延眼底便是止不住的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