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洎殷有些无力,“你就不怕我和顾时锦合作吗?”

“阿姐不会的。”

白洎殷有些失神。那你还真是了解我。

房门终于打开。

夜幕下,四周空气流通开来。白洎殷深吸了一口气,却被冷风呛得直咳嗽。身后的冷汗被风一吹,寒意就沿着皮肤渗到骨头里去。

她浑浑噩噩的走了好长一段路,终于在道路尽头看到了一束微光。

“大人。”玉珏似是也见到白洎殷,迅速上前。却见白洎殷整个人摇摇欲坠,脸色也难看极了。

她面上一惊,急忙将人扶住。

“您怎么了?”

白洎殷抬眸看了一眼玉珏。可是前世的事她一点也不记得了。她想解释什么,却觉得整个人都累极了。

玉珏突然觉得姑娘看自己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复杂,好似在透过自己在看什么人一般。可待她不确定再要细看时,却见白洎殷已经收回视线向前移了几步。

她压下心绪,一双目光极为不放心的跟着白洎殷。饶是她再忧心,可眼下看大人这个状态,若是要追问,只怕会让情况更糟。

白洎殷由着玉珏扶着回到房内,屋内烛光明亮,可白洎殷突然觉得有些刺眼。

她坐在凳子上,接过玉珏递过来的热水,喝了一口,这才觉得身体里面的冰锥似是化开了一些。

其实水是温的。只是白洎殷的手实在太过冰凉,才会觉得杯子传来的温度是热的。

玉珏见白洎殷面色似是缓和了些,微微松了一口气。怎料一口气还未松到底,下一瞬目光陡然惊住了。

只见白洎殷外裳不知是否是没理好的缘故,衣襟折进去了一些,雪脂般的凝玉上多出一道殷红的痕迹。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