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洎殷下意识朝后退了两步,却只撞到还残留着余温的桌案。

她被这眼神看得头皮发麻。

“若我还是不愿意呢?”

“没关系,你只需要安心呆着就好了。除了我身边,你哪里也别想去。”

白洎殷浑身一颤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说了什么。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倒流了一般,一股凉意顺着头顶灌到脚尖。

顾扶砚却读懂了她的眼神一般,可他似是并不打算放过她:“你把我从冷宫拉出来,一步步把我推到那个位置上,事到如今,你觉得我们还能全身而退吗?”

“放下一切逃离皇城,离了土的花,你猜能活几天?”

“不要再说了。”

“白洎殷,我走不了了,你也别想独自离开。你说好会陪我的,说出来的话,可要做到。”

他露出笑来,“你知道的,我最恨的,就是有人欺骗我。”

白洎殷死咬下唇。

他歪了歪头,“你想去哪里,我陪你不好吗?”

“顾扶砚!”白洎殷觉得窒息,是为自己,也是为他。

“你拿我当什么了?!我是人,不是物件!”

“你凭什么!”

白洎殷气血上涌,一把将人推开,抬脚就要离开。

这回身后的人没再阻拦,只是道:“阿姐很聪明,有些东西不用我说,自然能想得明白。”

这算什么?威胁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