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人都能猜到那痕迹是怎么来的。
她心底一片发凉,又惊又疼,整个人一时间忘了动作。
白洎殷一抬头,触到玉珏惊疑不定的面色,顺着玉珏的视线微微侧目。待看清什么,面色发白。她不动声色得扯了扯衣襟,笑得有些勉强。
“我想休息了。”
玉珏听完这一声终于回过神来。她将杯子放回到桌上,这一下似是放得急了些,手也抖得利害。那杯子落到桌上没站稳,直接倒了下去,咕噜咕噜得滚了几下。
她竭力维持住镇静,“好,您休息。”
“奴婢就在外屋,您有事唤奴婢。”
白洎殷点了点头,整个人已站起身。玉珏放心不下,便看着白洎殷浮着步子朝床榻走去。
这一看心更是狠狠漏了一截。
只见白洎殷后腰系带上的单耳蝴蝶结不知何时已被双耳结取代。
她强行定了定神,温柔唤了一声:“姑娘。”
白洎殷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。
“您若是有事,便和奴婢说,不要自己藏在心里。”
白洎殷肩膀一颤,声音有些闷闷的。
“好。”
玉珏弯腰吹灭了案上的灯烛,悄悄退了出去。她回了屋子,却是对着窗牖枯坐了一宿未睡。待到翌日天蒙蒙亮起,玉珏亲自去厨房备了道冰糖莲子羹。
待到白洎殷门外时,天已大亮。玉珏轻轻叩响了房门。待收手等了半晌,却只等来一片沉寂。玉珏想着让姑娘多休息会,就要端着甜羹下去。却不知怎得眼皮子直跳,心也慌得厉害,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。
“姑娘?您醒了吗?”
玉珏探完这一声又扣了扣房门,依旧没有等来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