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手在身后将一个结系起又解开,系起又解开,如此反反复复了好几次。
最后她被面前那道目光盯得实在受不了了,索性随便绑了个“麻花”上去。
就在她双脚即将触地的一瞬,一双手已先一步绕倒她身后,将她系的结解开。
“做什么?!”
白洎殷面色一白,就要挣扎,却感觉到腰间微紧,对方似是又重新系了个结上去。
二人靠得极近,腰上伴随着系带摩擦泛起细密的痒意。四周被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气息侵占包围。白洎殷浑身僵硬,连带着屏住了呼吸,整个人不自在极了。
他轻声道:“抱歉。”
白洎殷抓着衣角的手松了一下。不知是不是因为先前那一声道歉道法不对,白洎殷几乎没放在心上,甚至还被牵起了几分火气。
可是这一回,她竟然觉得对方是认真的。
她深吸一口气:“是我杀过你,所以你要用这种手段报复我?”
“你觉得这是报复?”
白洎殷冷冷看他。
对方终于收回了手。
顾扶砚朝后退了两步,二人拉开距离。
只一眼,他便知道白洎殷在想什么了。他回视白洎殷眼睛,“我怨过你,但从来没有因为这个想要报复你。”
“我想与你成亲,是真心的。”
白洎殷打断,“可我不想。”
顾扶砚听完却并不生气,他似是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一般。他抬手理了理白洎殷被蹭乱的头发,眼底偏执得可怕,如同一只困兽盯着锁链的钥匙。
“没事,我会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