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洎殷,为什么我不可以?因为我在那样的地方长大,性格孤僻怪异,没有亲人,没有朋友。你救我,利用我,戏弄我,都可以。为什么不要我?”

字字句句,言声凄厉,俱是质问。

“我有拿你当弟弟的,可是实在经历了太多事了。我”白洎殷一抬头,却只见他眼尾压着血色,白洎殷心下一惊,“你先放手”

头顶低低传来笑声。冰冷的气息充斥在方寸间,寒气渗透进骨子里。

白洎殷头皮发麻。

“如果回不去了,那就不必回去了。事到如今,你觉得我还想做你的弟弟吗?”

她目光一怔,却听那人一字一句。

“你我拜过天地,结发为誓,便是夫妻。如果你愿意,那自是最好,琴瑟和鸣,恩爱不疑。如果你不愿意,那便互相折磨,纠缠到”

“顾扶砚!”她失声打断,手腕传来钻心的疼痛,“你先放开我。”

对方定定看她,并未收手。

她竭力安抚,柔声道:“我并没有不愿意,只是一下子太过突然,你让我有个心理准备。你先放开我唔”

她剩下的话已被覆上来的唇尽数堵在了喉咙里,她双目瞪得如同手上的玉珠般滚圆。身后的人将她扯过,她招架不住朝身后踉跄了几步,撞在桌案上,笔墨纸砚扫了一地,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。

她后腰被人桎梏住,双脚离地,整个人被带到了桌面上。一只手已扯开了她的衣带。

肩上的外裳滑下,露出凝脂般的肩颈。

咬住唇瓣的那只唇顺着脖颈往下,落在锁骨处,传来一阵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