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除了白洎殷,自是无人料到这一出。
琼宿已寒着面色上前:“七殿下这是何意?”
淡绿色的玉令衬得手指愈发白皙,顾扶砚声音砸在殿中,听不出情绪。
“奉陛下之命,前来捉拿喻宁宫售假药之人。”
白洎殷和顾扶砚视线触上,藏在袖中的手指下意识蜷缩起来。
琼宿心下一惊,这件事竟然已经闹到皇帝那里去了!她又上前两步,似是还要说什么,却被白洎殷一个眼神拦住。
“殿下要找的人就在这里,只是是不是喻宁宫的人,还需另说。”
白洎殷将身后的人让了出来,任由他们拿人。
她说这话时本是底气十足,就像是事先打过无数遍腹稿一样。可双目对视的一瞬,四周的安静让她不由得有些心虚。
顾扶砚昨夜本冒着暴露的风险好心过来提醒她,让她有所准备。可她却还是变了卦。
若是如此,他回去又该怎么和皇帝交差呢?
未料顾扶砚只反应了片刻,轻声道;“我明白了。”
地上的人被清走,黑压压的暗卫跟着退出大殿。一切发生的太快,众人还未反应过来,大殿再度恢复了光亮。
白洎殷看着顾扶砚离开的背影,一时心绪有些复杂。
那句我明白了,是什么意思?
琼宿问:“大人,现在该怎么办?”
白洎殷道:“此事我会和上面说。今日他们明显是有备而来,我们不宜正面与他们起冲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