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人员复杂,她本不必久留。说完这一句,只等百姓都起身了,方离开了巷子。

本是夏日,昏暗的大殿里却泛着一股寒意。仅有供桌和两侧墙壁上几盏灯烛晃着黄色的光亮。

那几人被麻绳五花大绑,嘴巴用布塞住,只能用一双睁圆了的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人。

下一刻,殿门被打开,殿外的日光透了进来。一双绣履踩着地面上的白晕步入殿内。

“大人。”

白洎殷微微颔首,朝地上那几只粽子走去。左右已将为首者口中的白布拔掉。

那人死死盯着白洎殷,“我劝你少管闲事,否则事后有你后悔的。”

白洎殷却不理会边上人的威胁,她睇一眼面前的人,“苏谯,是叫这个名字吧?”

被点了名的男人警惕地看了她一眼,心底异样更重,“祭司要做什么?”

“这话得问你主子才对。”

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
“不明白没关系。”白洎殷无所谓地笑了笑,“你要守着秘密,最好就一直守下去。售卖假药是一重罪,但若是敢假冒喻宁宫的人,那可就要千刀万剐了。好好记住,你是谁。”

那人眼底闪过一抹复杂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是要让他和喻宁宫摆脱关系吗?

他的疑问未等到答案。接踵而至的是一阵训练有素的脚步声,如潮水般涌入大殿。

乌云蔽日,四周昏暗下来。

白洎殷循声侧目,便见顾扶砚已经到了。四周刀刃随着脚步晃动发出冰冷的碰撞声。

她晃了晃神,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血染石阶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