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宿不疑有他,只应声道:“是。”
事情结束,白洎殷又派人去寻了叶迁。等人到时,白洎殷刚刚用完晚膳。
天边一缕霞光透过庭院洒在她月白色的衣裙上,她露出的半截皓腕躺着那只熟悉的玉珠手钏,玉珠随着她扶住茶盏的动作又滚回袖子里。
茶水自壶口潺潺流出,淌过空中红霞。茶汤落入杯中,沾上一抹橙黄,宁静,祥和。
叶迁不想打破这幅宁静,白洎殷却已注意到来人。
“坐。”
叶迁先是行礼,随即理了理衣摆,在白洎殷对面坐下了。
他今日换了一身墨色的衣服,样式和他上一世在喻宁宫做禁卫军统领时的有些相似。
他接过白洎殷倒过来的茶水,双手捧着手里的温度,显得有些拘谨:“谢谢大人。大人可是有什么吩咐?”
白洎殷却敏锐的察觉到他左手抬起时有一瞬间的滞涩,她关心道: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叶迁动作一僵,杯中的茶水藏起一双慌乱的眉眼。
“不小心碰到了。”
白洎殷微微蹙眉:“磕伤?我一会儿让人把药给你送过去。”
叶迁慌忙道:“不必麻烦,只是小伤。”
“行。”白洎殷没再强求,她只当是叶迁是不愿意麻烦她。叶迁这个性子,太过注重有来有往。若是要强行给他拿药,他反而觉得不自在。
日薄西山,余下一抹残红。过了一会,她状似玩笑道:“我给你的铃铛,你可有好好保存?”
叶迁被这一句打得措不及防,他心下一沉,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白洎殷,却见对方面色如常,好像只是单纯的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