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来二去也有些恼了,“你干嘛?”

却听顾扶砚道:“别动,前面有尸体。”

“尸体?”白洎殷微微一怔,平静下来,“什么尸体?”

“动物的。没看清,应当是牛羊一类的。”

难怪她从刚才起就觉得空气里有一股异样的味道。

这里怎么会有牛羊的尸体?

白洎殷定了定神,轻声道:“没事,我没那么害怕。”

喻宁宫往年祭祀,大多会用到牛羊一类的,她见的多了,对这类东西比较免疫。

对啊,牛羊。

有没有可能,这地方是祭祀用的。

可祭祀做什么躲躲藏藏的?

她还未想通,却不料对方道:“烂了,很恶心。”

白洎殷面色微变:“那算了。我自己闭着眼睛,你拉我袖子便是。”

顾扶砚温声:“好。”

四周陷入黑暗,白洎殷忽然觉得手上一凉,一只手已经抓了上来。她动了动唇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止住了话音。

二人走出几步,白洎殷忍不住问:“这条路大概还要走多久?”

“不多,一盏茶的功夫就好。”

白洎殷点了点头:“那你别不说话。”

这地方黑的很,加上她现在视线受阻,周围还有尸体。怎么想怎么阴间。

顾扶砚语气染上笑意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