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洎殷一噎,身上那股药劲退下去了些,她戒备地支起身子,勉强恢复镇静。

“我是中毒,你可以把我推开。”

顾扶砚施施然理着袖子,理所应当道:“你不说,我怎么知道你中毒了?”

白洎殷听完当即傻了:“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?”她话落发觉偏移了重点,又道:“就算不是中毒,你也不应该”

她咬了咬牙,没说下去。

顾扶砚似是觉得对白洎殷的刺激还不够深,他靠近了些,蛊惑道:“适才是祭司自己靠上来,我受了伤,一时推不开。”

此言一出,白洎殷面色当场变了几变,“一派胡言!”

顾扶砚笑了,“那祭司可还记得,自己适才说过什么话?做过什么?”

白洎殷默了半晌,方想起来,自己适才迷迷糊糊好像叫了顾扶砚的字。

可若是她说了,对方再问她这个人是谁,她该怎么回?这种时候,不管认成谁都不合适吧?

奶奶的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咬牙:“不记得了。”

“既然不记得,那祭司又怎么能保证自己没做过?”

“你?!”白洎殷被这么一噎,当即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,简直说不出话来。

顾扶砚却颇为大度地站起身,朝她伸出一只手,看样子是想拉她起来。

“祭司中了毒,也是无心之失。你放心,出了这个门,我不会乱说。”

白洎殷气的发抖,“你倒是大度。”